一、传统发展战略下中国农村工业化进程中面临环境资源问题 
    20世纪50年代后，随着工业化的大规模展开，重工业的迅猛发展，环境问题初见端倪，但这时候的污染范围仍然局限于城市地区，污染的危害程度也较为有限。到了8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和经济的调整发展，我国的环境污染逐渐加剧，特别是乡镇企业的异军突起，使环境污染向农村急剧蔓延，同时，生态破坏的范围也在扩大。中国的环境问题主要表现在水、空气、生物和土地资源的严重污染，其中主要是水污染问题。近年来，国内在专门针对乡镇工业环境破坏造成的经济损失方面的研究相对缺乏，由于乡镇工业污染量及其占全国工业污染比重持续上升，加上乡镇工业在资金、技术、规模、人才等方面的制约及分散布局，乡镇工业对环境带来的危害程度及长期损失远远大于其污染物排放量造成的损失。从1989年和1995年两次乡镇工业污染源调查中，约占全国工业水污染量的三分之一、大气污染量的二分之一及固体废物污染量的40%的乡镇工业，其“三废”污染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350亿元，大约占全国污染破坏损失总量的三分之一。 
    可见，我国乡镇企业环境污染的问题已经日益严重，并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①在有污染源的产业里，乡镇工业企业造成的污染明显高于城市企业；②乡镇企业发展对环境的冲击集中在少数产业上。其中，造纸业是废水大户，饮料、食品加工、纺织、化工也是化学需氧量的排放大户，水泥、砖瓦、陶瓷等非金属制品业是工业废气的排放大户，煤炭采选业和矿业则是工业固体废弃物的产生和排放大户；③乡镇企业中，污染源企业所占的份额有逐年上升的趋势，污染强度不断加剧；④乡镇企业环境污染治理水平低。乡镇工业固体废物处理率与综合利用率都很低，其固体废物排放量所占比重相当大，1995年其固体废弃物的产生量为3.8亿t，占当年全国工业固体废弃物产生量的37%，其排放量为1.8亿t，占全国的89%；⑤乡镇企业的污染总量与乡镇企业的经济密度呈正相关；⑥乡镇企业的环境管理较差。 
    据统计，1978年全国农村工业化中环境污染损失值为51亿元，1985年增加到255亿元，1988年达613亿元。乡镇工业污染损失值占全国工业污染总损失值的份额，1978年为6%，1988年则达20%；乡镇企业生态破坏值占全国生态破坏总值的份额，1978年为11%，1988年上升到37%，2000年超过50%。 
    中国农村工业环境污染问题从历史上看，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从小型污染性产业起步。乡镇工业结构长期以来存在的“五小”企业，即小钢铁、小煤窑、小机械制造、小水泥、小化肥。这些都属于污染型产业。改革开放前的这个阶段，农村环境管理尚未列入政府工作的议事日程，城市里的一些污染源企业和设备因受到环境管理的限制而转移到农村，社队企业几乎不采取污染治理措施或开展相应的技术创新，对社队工业的污染问题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所有这些因素，造成乡镇企业的先天不足。二是市场经济体制缺损。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政府放松了对农民的就业管制，农户有了经营非农产业的权利，但资源和产品价格扭曲尚未消除，形成谁拥有资源加工权，谁就获得政策性利润的局面。资源配置管制的放松、农民成为资源配置主体和扭曲的价格信号三者结合在一起，千百万个体企业、联户企业一哄而起，遍地开花，这种后天失调，造成乡镇企业污染点多、线长、面广，难以治理，严重超出了当地的环境承载能力。 
    从“公地悲剧”现象和环境承载力角度分析，乡镇企业的污染问题，主要原因有：①价格扭曲。从理论上讲，乡镇工业的技术水平低下，进而资源利用效率低下，这是资源价格严重背离它的稀缺程度造成的。东部地区水资源利用效益低下的不是水资源相对丰富地区，而是水资源相对稀缺的地区。在水资源没有价格或者价格非常低下的情况下，即使水资源十分稀缺，大多数乡镇企业也不会采取任何节约使用水资源的措施；反之，如果水资源价格比较高，即使水资源相对丰富，大多数乡镇企业仍然会采取节约用水的措施。②外部规模不经济。我国92%的乡镇企业分布在自然村，7%在建制乡镇，1%在县城，这种“村村点火、户户冒烟”式的分散格局，使乡镇企业缺乏利用外部规模经济提高经济效益的条件，也对企业进行污染治理造成了极大的困难。③农村环境管理落后，对超出环境承载能力现象监管不力。 
    二、科学发展观的提出与农村新型工业化道路选择 
    基于当前严重的环境问题，中国政府适时地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其实质与内涵与可持续发展观基本相同。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吸收了国际社会发展实践的经验教训，借鉴了世界经济发展理论的有益成果，是人类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选择。 
    笔者认为，在科学发展观的大背景下，农村新型工业化是指一个国家和地区在可持续发展观指导下，突破城乡二元经济结构，实现农村经济、社会、生态相协调，农村工业化、农业产业化、农村城镇化相促进，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充分发挥，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历史过程。在这种情况下，农村新型工业化主要特征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1、农村新型工业化，必须是一种新的发展模式。就是针对农村工业化过程中资源和能源浪费、因大量排放污染物造成的环境污染、工业品设计制造缺乏对健康与环保的考虑，以及终端污染控制治标不治本等传统生产方式导致的发展不可持续，而提出的一种全新的工业发展模式。新发展模式要求工业生产从产品设计、原料选择、工艺改革、技术进步和生产管理等各个环节入手，节约使用能源和资源，把污染控制在生产过程中，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提高经济效益，减少或消除环境污染，为下一代人留下足够的资源和良好的环境。 
    2、农村新型工业化，必须是资源和能源的节约及永续利用。可持续发展体现在工业领域最突出的一个要求，就是要注意自然资源的合理开发与节约使用，既要考虑当前发展的需要，又要考虑未来发展的需要，不以牺牲后代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满足当代人的发展。在工业发展中加强对自然资源合理开发利用和保护，减少自然资源的损耗速率，使之低于再生速率，实现其永续利用，是工业可持续发展的极其重要的体现和要求，也是代际公平性的体现和要求。 
    3、农村新型工业化，强调农村工业的增长不能以生态环境破坏为代价。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主要来自工业生产领域，因而工业污染的治理和预防是工业可持续发展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内容。中国是世界上工业污染比较严重的国家之一，尽管近年来经过大力治理有了不小改善，但环境状况依然不容乐观。这一方面是由于中国正处于工业化快速推进的阶段，相当一部分企业的环保意识还很薄弱，特别是中西部一些地区经济较落后，缺乏环保投入和治污能力，发展与环保的矛盾比较突出；另一方面是中国工业长期实行的传统生产方式难以在短期内改变，特别是大量落后的技术装备、生产工艺和企业员工素质的不适应，以及环境管理长期采取末端控制的方式，这些都使得中国工业的发展对环境和生态的影响趋于严峻。 
    4、农村新型工业化，强调工业品制造要以有益健康、环境友好为标准。工业设计和制造产品主要考虑的是它的使用功能或增加其审美功能，而对产品使用过程中或使用后对人的健康和生态环境潜在的负面影响关注不够。随着环境问题的提出和人们认识的提高，世界上相继出现了绿色消费、绿色设计、绿色制造、绿色采购等为代表的绿色革命浪潮，绿色行销业已成为目前先进企业的新式武器。这说明人们对工业品需求已不仅仅局限于它的使用功能，设计和生产，已把关心健康和环境作为一个重要标准。 
    5、农村新型工业化，强调农村工业的可持续发展。以不断满足人们对工业品的需求，改善生活质量，推进工业化和现代化。可持续发展的核心是发展。历史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人们，落后和贫穷不可能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要消除贫困，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就应该把发展经济放在首位。经济发展是一切事业发展的物质基础，也是实现人口、资源、环境协调发展的根本保障。以发展为核心的可持续发展体现在工业领域，它的目的绝不是要停止工业化，或限制工业的发展，而是要大力推进工业化和现代化，不断满足人们对工业品日益增加的需要，不断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实现工业增长与人口、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 
    6、农村新型工业化，强调用新的办法解决“三农”问题。以工业的理念指导农业生产，推动农业产业化，通过农村工业化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和建设现代农业生产体系；农村工业化可以促进城镇化，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协调发展，通过农村工业化把相关产业聚集到城镇上，为农村城镇化奠定基础，为农村城镇化提供基础设施建设；农村工业化可以促进农民的分工分业，农村富余劳动力得到转移，推进农民的非农化进程，提高农民收入。 
    三、福建农村新型工业化的战略措施 
    2003年，根据福建省环保局提供的最新统计数字表明，全省共调查了3140家工业企业，其中乡镇工业企业有1358家，占43.2%。目前多数乡镇工业企业规模依然较小，生产设施比较简陋，环保治理设施不健全，部分企业还是违规偷排企业“三废”。2003年全省工业废水排放量为9.84亿吨，2002年为7.85亿吨，增长了25.4%；工业废气排放量为4188.61亿标立方米，2002年为3564.60亿标立方米，增长了17.5%；工业固体废物排放量4.21万吨，2002年为5.70万吨，减少了26.1%；工业化学需氧量排放总量为7.86万吨，2002年为8.44万吨，减少了6.9%；工业粉尘排放量为14.61万吨，2002年14.76万吨，减少了1.0%。而全省乡镇工业废水、化学需氧量、粉尘和固体废物的排放量占全省工业污染物的排放量的三分之一左右（数据摘自2003年福建省环境统计年报）。福建农村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已刻不容缓。 
    1、加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 
    将循环经济的发展理念贯穿到区域经济发展、城乡建设和产品生产中，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和环境友好产品，实现资源最大限度的优化配置和污染物产生的最减量化。2005年底以前，福州、厦门、泉州要分别开展生态工业园区试点，探索循环经济产业链和共生产业群模式，其他市也要积极推进。严格执行国家产业政策，坚决淘汰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推进资源节约与综合利用，大力推行清洁生产，加大工业污染治理力度。污染物排放达标的企业，应当积极开展清洁生产；对污染物超标或超总量排放的企业，以及使用有毒、有害原料进行生产或者在生产中排放有毒、有害物质的企业，要依法实施清洁生产审核，定期公布其排污状况。出口加工型企业和重点工业企业，要推行ISO14000环境管理体系认证，提高清洁生产水平。 
    2、大力推进清洁生产 
    福建在推进清洁生产方面取得了一定成绩。如龙岩合成氨厂实行清洁生产后，吨氨废水排放下降255%，实现达标排放和总量控制要求；重复利用率达98.3%，为国内同行先进水平；吨氨耗水下降30倍，年节水198万吨，节支50多万元。惠泉啤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入大量资金，运用清洁生产技术，有效控制水、气、声污染，各项消耗指标、污染排放指标及环境指标均处于全国啤酒行业领先水平。但是，福建清洁生产才刚刚起步，获得ISO14000环境管理体系认证的企业为数很少。到2001年全国通过认证的企业单位已达1024家，而福建仅占33家，占全国认证企业单位总数的3.22%，与周边省市相比明显滞后。面对日益严峻的资源和环境形势，面对加入WTO后激烈的竞争和绿色壁垒的压力，清洁生产已势在必行。 
    (1)要制订并组织实施全省清洁生产中长期规划和“十五”方案。我国已正式颁布了《清洁生产促进法》，必须认真贯彻执行，研究制定全省性清洁生产的政策和管理办法。到2005年，率先在电力全行业推进清洁生产，列入国家520强企业及化工、冶金、轻工、机械、建材等行业重点骨干企业推行清洁生产，到2015年全部工业企业实现清洁生产。 
    (2)适时出台鼓励清洁生产的经济政策。运用经济手段促进清洁生产的开展。鼓励金融机构向开展清洁生产的企业贷款；税务部门对获得清洁生产企业称号的给予税收优惠；环保部门对实现清洁生产的企业减征或免征排污费等。 
    (3)加强清洁生产监督管理，积极推行ISO14000环境认证和《绿色通行证》制度。环保已成为一种新的非关税贸易壁垒，全球实施ISO14000认证的企业以每年200－300%的速度递增，而福建至今仅有33家企业或机构通过认证。要通过监测和严格考核，创造条件力争实现以下目标：2005年列入国家520强企业和全省百家重点企业中30%通过ISO14000环境管理体系认证；2010年全省百家重点企业和规模以上企业全部通过ISO14000认证；2015年全省工业企业全部实现清洁生产，普遍推行ISO14000认证。 
    (4)对企业分类推进清洁生产。对已建成的效益欠佳、污染严重的企业，通过技改和产品升级，推行清洁生产审计，实施低投入改造方案，减少污染提高效益；对新建、改建、扩建和效益较好的企业，要大力推行清洁生产技术，在严格执行环境标准的同时，采用中／高费用清洁生产审讯方案，从削减污染物的角度促进产业升级；对工业园区，要结合产业结构调整治理园区结构性污染，运用高新技术控制污染产生和排放，实现工业区内环境污染综合治理。 
    (5)树立清洁生产典型。根据不同行业经济技术和管理的实际情况，提出在一定时限内清洁生产应达到的指标或要求。对达到指标的企业，可授予清洁生产企业称号，作为该行业的示范，在全省范围内推广，带动更多的企业开展清洁生产。选择石化、电力、造纸、啤酒、医药等行业作为全省清洁生产试点行业，培育100家试点企业。 
    (6)加强清洁生产服务。编制各行业清洁生产审计规范，明确清洁生产审计的范围、内容和方法、途径、程序，培育一批清洁生产审计的服务机构，为需要开展清洁生产的企业和单位提供全方位的技术指导和服务。 
    (7)加强清洁生产的社会宣传。加大清洁生产培训教育和宣传力度，提高全民清洁生产意识，保证清洁生产从业人员的业务素质。引进和开拓清洁生产领域中新的管理方式，推广国际国内先进经验。 
    3、积极培育产业集群 
    在产业布局方面，沿海地区应充分发挥沿海优势，加快产业集聚，推进各类产业集群发展。围绕主导产业，形成电子信息产品制造、机械、石化、钢铁、船舶修造等临海战略型产业集群；围绕纺织服装、鞋业、轻工、建材、林产、农副产品加工等传统优势产业，不断改造提升产业竞争力，形成一批具有地方特色的传统产业集群；围绕软件、医药、环保、新材料等高新技术，培育一批新兴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培育发展一大批能参与国内竞争、对县域经济发展和促进城乡居民收入起带动作用的地方性产业集群。 
    在区域发展方面，充分发挥各地的比较优势，有效吸引产业转移，培育发展各具特色的区域产业集群。沿海一线要充分发挥港口、中心城市、沿海交通大干线及对外开放优势，着眼于融入全球经济，大力发展以重化工业和电子信息产业为代表的临海战略型产业集群，全面参与“大进大出”的国际经济大循环；充分发挥各地的比较优势，营造良好的产业生态环境，推动各类生产要素加快集聚，大力培育发展产业名县、名镇、名村、名企、名品；抓住世界产业梯度转移加速的机遇，有效吸引发达国家和地区产业成规模地向我省转移集聚，不断提升产业集群的外向型经济发展水平。山区要发挥各自资源、劳动力等比较优势，不断强化沿海意识，充分利用高速路网及先进的通讯网络，主动接受沿海经济较发达地区的经济辐射和产业转移，加快产业集聚。要加快基础设施、产业园区的规划建设，营造良好的产业集聚环境，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着力发展“一地一品”特色产业集群。 
    在提升传统优势产业方面，纺织服装业要以面料研发为中心，建立跟踪世界领先水平的质量检测中心和研究开发机构，发展泉州、厦门、福州及辐射闽西北的纺织服装产业集群。鞋业要加快建立符合国际环保要求的质量保证体系，建设国际性鞋业市场交易中心，强化技工培训，加大品牌创新，做大做强晋江及辐射莆田、福州等地的鞋业产业集群。轻工业要完善社会化服务体系，强化品牌经营，着重发展休闲食品、德化工艺陶瓷、福州及安溪藤铁工艺、泉州树脂工艺、漳州家具等产业集群，培育福清塑料管材产业集群。建材业要发展以龙岩、三明、南平一线的水泥产业集群；以南安、晋江、惠安为龙头的闽东石材产业集群；以泉州、闽清为主的建筑陶瓷产业集群和南安水暖器材产业集群。林产工业要发展闽北林纸板一体化及竹木加工产业集群；通过着力在沿海引进大型造纸制浆企业，进一步提升以泉州为中心的闽南纸制品印刷包装产业集群。 
    根据福建农村的特点，加快推进农业产业化，培育一批具有地方特色的农副产品加工产业集群。福建应借助闽台农业合作优势，建立标准化的专用优质原料种植基地，形成原料、生产、加工、制造、销售一体化。强化食品工业科技开发，加强质量安全检验检测、食品加工标准体系建设，推进原产地产品保护工作，大力发展绿色食品，积极应对绿色壁垒。在积极发展“公司＋基地”的农业产业化模式的基础上，推动农副产品加工产业集群。着重提高深加工水平，降低药物残留，更新品种，发展沿海水产加工产业集群；加强合作，开拓市场，发展以闽南为主的果蔬加工、蘑菇罐头产业集群，以闽西北为主的笋加工产业集群；因地制宜，培育品牌，发展食用菌产业集群；发挥龙头企业带动效应，集聚广大农户，发展以闽北、闽西为主的畜禽产品加工产业集群；发挥福建茶叶生产量大，品牌逐步显现的优势，发展以乌龙茶、绿茶、花茶为代表的茶业产业集群。 
    4、按照产业集群推进工业园区建设 
    工业园区是工业化的有效载体。当前，沿海发达地区正将某些产业转移到内地山区，谁承接了这种产业转移，谁就抓住了发展的主动权。而山区县（市），其水、电、土地、劳动力等要素价格低廉是一种共性，只有建立起具有一定规模、有聚集功能和良好的投资环境，并能集中体现科技进步和体制创新的工业园区，才有可能承接这种产业辐射。要针对现有工业园区过多、过散、产业低级化等状况，加快现有县（市）级和乡镇工业园区的整合步伐，通过“一区多园”或“以强并弱”等方式，将分散低水平的工业园区整合成相当规模的新园区，并按产业配置和功能分类的要求，明确各园区的产业定位，形成县域产业发展的主要基地；打破行政地域界限，鼓励乡镇联合创办工业园区，各乡镇引进的项目实现的税收、国内生产总值按各县（市）、乡镇分别计算，充分发挥工业园区的集聚效应，实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共同发展。通过鼓励企业向工业园区集中，壮大园区经济，发挥园区的产业集聚功能，以产业化推进工业化。 
    5、积极探究生态工业园区建设 
    生态工业园区作为工业园区发展的最高层次，体现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完全符合福建产业发展客观规律和结构调整要求，是整合福建现有资源、推进生态建设的重要举措，福建目前尚未开展生态工业园区建设，下一步将积极开展试点。一要加强生态工业园区的技术指导。在园区建设前期，进行全省范围的资源、产业结构和发展趋势全面调查分析，在此基础上依托现有工业园区建设，发展改造型生态工业园区试点，也可以全新建立生态工业园区。二是对入园区企业进行严格筛选，以低成本、高效益、低污染为基本标准，重点选择有特殊资源优势与良好发展前景，具有产业关联度的产业及企业，培育起区内的核心资源与核心产业，从而构成园区的主导产业链，再以此为基础组成生态工业网络系统，实现所有企业间良性互动，同步发展，促进园区经济扩大规模。三要建立环境法规的绿色导向机制。对现行环境法规进行完善，增加全程监控、有效激励等措施，鼓励企业采用全过程控制，对采用零排放、闭路循环、资源再生以及非物质化生产的企业，在污染物排放配额分配、绿色奖励、环境税费方面给予支持和优惠。同时充分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保证生态工业园区建设的顺利进行。四是要建立从园区到产品的全方位生态管理体系。对园区要求建立园区ISO14000环境管理体系，园区废物交换系统，园区生态信息公告制度；对企业要在实现自身清洁生产和污染零排放的基础上建立ISO14000环境管理体系；对产品要根据产品生命周期开发和生产低能耗、低消耗、低污染、可再循环和可安全处置的产品。五要进行改造型生态工业园区建设，启动福州金山、厦门海沧、泉州泉港三个开发区创建生态工业示范区工作，研究制定整合方案，对工业园区进行生态结构改造，建立废物交换系统，企业间的闭路循环和生态链，基本实现园区的污染零排放。注重把生态环境建设与主导产业培育结合起来，延伸产业链，形成拥有技术、市场和循环经济优势的电子信息、机械装备、石油化工三大工业主导产业布局。经过几年的努力，主要城市各建设一个生态工业示范园区，形成资源循环的工业链和企业共生发展的产业群，发挥辐射和带动作用。争取有1－2家能列入国家生态工业示范园。 
    6、大力改造提高传统产业 
    运用高新技术和环保技术对森工造纸、纺织服装、食品饮料、冶金、建材等福建的传统优势产业进行改造。按照清洁生产要求，努力做到废物减量化、资源化和无害化，重点抓好火电、石化、冶金、建材、轻纺、煤炭等重污染行业的技术改造。淘汰落后的工业产品和企业。依法关闭质量低劣、污染严重、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厂矿，对产品没有市场、亏损严重的企业和资源枯竭矿山实施破产关闭；制定严格的技术和环保标准，限制或禁止落后产品进入市场；继续采取切实措施，防止已关闭的“五小”企业死灰复燃，在淘汰落后生产能力的同时，要防止低水平重复建设，防止落后生产工艺和设备向山区转移。按照国家有关部门分批公布的《淘汰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目录》要求，进行建材、冶金、石化、轻纺等行业的淘汰工作。 
    7、不断优化农村能源结构 
    推广清洁能源，设区城市的建成区内及县（市）建成区逐步禁止燃煤，改用清洁能源。有条件的地方应大力发展农村沼气，改善农村能源结构。大力发展风能。 
    8、严格控制污染物排放总量 
    加强全省水环境容量和重点城市大气环境容量核定，加强全省排污单位排污许可证（或临时排污许可证）发放工作。所有排污单位排放污染物必须稳定控制在排放标准和总量控制指标内。超过环境容量或污染物允许排放总量的区域，应限期削减总量，不再新建、扩建加重环境污染的项目；改建项目必须削减总量。